四库云盘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男主就喜欢看我作死 > 正文 第39章 第 39 章
    这一天是贺青山生命到现在为止最开心的一天, 他特别兴奋,怀里抱着喜欢的姑娘,什么都想要, 什么都要买, 什么都想给她。

    虽然未来还没有到来,但蓝图上已经被渲染上了最迷人的色彩。

    这才叫有奔头。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 两人才往回走。

    回去路上贺青山一直牵着卜晓星的手,两人手心都攥出汗了也舍不得撒开。

    “明天我就出去挣钱!”他兴奋道。

    “嗯。”卜晓星对他笑。

    贺青山回头抱住卜晓星对她啵啵两下。

    他高兴的好像都有点失心疯了。

    卜晓星推开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 不太好意思的往周围瞅了瞅:“你冷静点。”

    这咋冷静?这没法儿冷静啊!

    贺青山撒开她到一旁野地里猛跑了两圈, 带着一身风和汗回来,重新拉着她手。

    好了冷静了。

    卜晓星真的要被他笑死了,她可从来没觉得他是个这么二的人, 今天算是发现了!

    “你笑啥?”贺青山喘着热气问她。

    “哈哈哈!”卜晓星就地笑死。

    “你还笑!”他来捉她, 眼睛发光牙齿洁白, “不许笑,再笑我亲你了。”

    卜晓星撒开他往前跑,被人两步从身后追上揽着脖子给堵住嘴。

    就这么一路打闹,又拖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回村子的大道上。

    路的两边,斜长的影子在地上交了个叉, 两人依依不舍。

    这一天过得也太快了......

    贺青山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我下回叫你出来你还出来么?”

    卜晓星笑颜清甜, 还有点羞答答的:“嗯...我看时间吧, 能出来我就出来。”

    贺青山:“行!”

    卜晓星回家去, 某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 一路把她送到家门口。

    到了家门口, 她回头, 远处落日西斜, 他远远的站在路口, 光影如歌,她展开甜人的笑容迈进家门。

    “我回来啦。”

    “咋才回来?不是说中午就回来,这都快晚上了。”

    “哎呀多玩儿了一会儿嘛,妈我今天在外面吃过了,晚上不吃了。”

    卜晓星步履轻盈还哼着调调蹦哒哒回去自己的小屋,这模样看得出来是玩的真开心。

    “这给你开心的......饭都不吃了......”周溪花淘着米嘀咕,走到门口朝外头望了望,外头路上没啥人。

    卜晓星回去自己的小屋里,嗓子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音调,放下包趴到炕上卷成卷的被褥上,她卸了口气,脸颊贴在枕巾上,春意盎然,眼睫转动,想想就忍不住笑了,两只脚在炕沿下轻轻的晃。

    心情好好哦。

    一定是贺青山把她传染了!卜晓星托着脸低低笑了两声。

    她够过来桌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满面春光,光彩照人,不是有明显痕迹的那种,而是神态,连她自己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多照了两眼,她好好看耶,自恋ing。

    她撅了撅嘴巴,红润润的感觉有点肿,回想起两人今天的接触,感受不免又上来了,今天实在是太擦枪走火,后面他还当着自己面......

    当时在外面多少还有些害怕,这会儿自己在房间......

    卜晓星托着脸抿唇发呆,睫毛卷卷的闪动,思想开始肆无忌惮。

    他叫的好性感啊...

    锁骨也好好看...

    腹肌也...

    嗯...

    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他摸自己那么多下她还没摸过他呢...

    感觉好亏啊...

    想摸摸...

    卜晓星搓了搓发红的脸蛋。

    完蛋了,她真的被贺青山传染了!

    她挥挥脑子里的想法,起身跳了两下定定神然后拉开椅子打开书本。

    学习学习该学习了!要考试的!

    ---

    贺青山是真努力,为了娶媳妇拼了,第二天就出门“跑业务”。

    他回来缠了卜晓星两天,从沪上带回来的三箱子紧俏货还没处理呢,这会儿该收心搞事业了。

    他靠在车窗边,袖子挽到肘上露出线条修长的小臂,手上攥着一张地图,上面画了本市范围内的所有供销社的大致地址,他叼着烟,烟雾蜿蜒,看不清脸,修长的手持笔在地图上唰唰画了几个圈,启动汽车去供销社。

    风从车窗外卷散烟雾,露出一张意气风发的俊美脸庞。

    门口停下一辆大车。

    蓝图县的供销社售货员抬头看到车上跳下来一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不免心情一好,热情地问:“同志想买点什么?”

    贺青山穿着一身迷彩工装,精神的仿佛一个大院儿子弟兵。

    他对人笑,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姐,我这有一些南方带回来的好东西,你看看不?”

    售货员一顿,竟然是个来推销货的?

    “啥啊?”

    贺青山回去从车座上拎了个包下来,“样式都在这里面,姐你看看有喜欢的不?”

    售货员狐疑的接过来包,还四下看了看,伸手翻开包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眼睛一亮,画片、打火机、头卡发卡、彩色的丝巾、圆珠笔、罐头......她拿出来那条丝巾,又轻又滑,奶绿的颜色上面还有荷叶的图案,不说卖不卖,她自己都想整一条戴。

    “你这多钱?”问完这句后马上又问:“你这哪来的?”售货员还是很警惕的,这要是偷来抢来的,那她可不敢要。

    贺青山嘴一咧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我是跑运输的,前阵去了趟南方,在他们那正规工厂买的。”他把驾驶证给她看:“喏,我证件都有,没忽悠你,我就在河县运输队工作。”

    人长得帅还是有用的,售货员看了他的驾驶证后心里都没多怀疑立马就相信了。

    她面上一松,是个正经营生的帅小伙儿啊,那就放心了。

    “你还挺厉害。”售货员美滋滋的摸那条丝巾,然后又翻包里的东西,这回带上了几分挑货的意思。

    别说,这包里的东西还真都不错,在他们这都没见过。

    没见过就是好东西,好东西就能卖出好价钱。关键都是些不咋贵的小东西,就是不好卖也不怕砸手里。

    虽然供销社是国营,但他们私下自己也卖货赚私钱,像贺青山这样来跑零售的人不是没有。

    售货员看着包里的东西心动了。

    最后连砍带商量的,留了几样她觉得好卖的。

    售货员:“你这东西要是好卖,我以后就多在你这拿东西。你都能弄到啥?”

    “咱天南地北的跑运输,啥都能整到。下回我还想弄几个收音机,抛去路费啥的到手卖20块也不亏。”

    售货员一听收音机眼睛亮了:“真的?那你给我留几个!”

    “行!我看姐你是个爽快人,以后我带了东西回来第一个上你这来。”

    售货员喜笑颜开,“那可说好了哈!”

    “说话算话!”贺青山给她留了运输队的地址,“我叫贺青山,就在河县运输队,姐你想找我就拍一个字电报,我立马开车过来,电报钱咱给你报销。”

    “那行!”

    贺青山连着在周边跑了好几天,最远都跑去省城那边了,几天下来跑的灰头土脸,但仗着长了一张俊脸倒是看起来更有男人味儿,去一个地方成一笔买卖。他还不是挨个村镇销售,他在这边放完,隔一两个村镇再放。

    运输队人问他为啥这么麻烦?

    贺青山:“一开始放货不能太密集来,要不俩村儿挨着,打价格战,等咱们再去送货多少会落几句埋怨,到时候指定要跟我们往下砍价钱。我们隔着送,那周边只有他一个供销社有紧俏货,周围人听说都上她那买东西,到时候就是供销社求着咱们要进货,为了买断还会往上提价钱。咱们不仅省力气还能多赚钱。”

    运输队的人听的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是这么个道理啊!”

    “靠靠靠,绝了啊青山,这脑瓜子咋他妈长得,我咋就寻思不到呢!”

    “人家青山那是脑袋,你顶多就是个摆设,别攀伴儿。”

    “滚蛋!”

    贺青山咧嘴笑,一手拿着字典,一手树枝在地上划拉练字,最近他在学字,因为要干买卖不认字不行啊,而且有了认字的借口他没事还能去卜家找晓星讨教学问,趁机跟她多待待,一举好几得,嘿嘿。

    一群人嘻嘻哈哈,这时候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吱悠悠停在门口:“贺青山,电报信!”

    贺青山起身,去拿了信看了一眼名就扔了,一脸冷漠信封都没打开回去继续练字,运输队的人捡起来互相传阅一看,全都揶揄:“哟哟~,那灵水县的小售货员又发电报找你啦~”

    “哎呀青山,要哥们儿说要不你就去看看人家?那小售货员长得挺标志的,一天一个电报,对你多上心。”

    “就是,自从你去了一趟灵水县,直接把人魂儿就给勾走了,我看下回不得直接跑咱运输队来找人呐?”

    “那没准儿!哈哈!”

    贺青山鼻一嗤,不耐烦的用鞋底抹了地面继续写下一个字。

    “我有对象了,其他什么阿猫阿狗都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扯。”

    ---

    天气晴朗的野外。

    贺青山和卜晓星两人在草垛后接吻。

    天气转凉,贺青山穿了一件外套,此时他敞开外套,把卜晓星包在自己衣服里面。这让两人之间更近,热度都散不出去。

    贺青山缠棉的吻着她,外套里上下其手,卜晓星像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昂着头和他亲亲。

    自从两人那天说开后,卜晓星就特别乖,特别娇,亲她会喘,糅她会哼,小手还会贴在他胸前摸摸。

    “......”

    贺青山额头爆汗,可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狂喘两下在外套里面狠狠柔了她两把,然后解开外套罩在她身上放开人跑到草丛后面去了。

    因为怕她冷。

    卜晓星裹在外套里,有他的体温和味道,这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虽然还是在野外,但有一种被他揣在口袋里的感觉。

    她陷在草垛里乖乖坐着,隔着不远的距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他喘息的声音,伴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声响......

    卜晓星听得耳朵热。

    好一会儿了他还没好,这次时间有点久啊。

    “晓星...”

    人在草丛后叫她。

    卜晓星往后探出半张脸。

    男人昂着脖子,气息浓重,背着身露出精瘦的后背,沙哑中带着哀求。

    “你叫叫我,我出不来。”

    “晓星...啊...晓星......”

    “............”卜晓星脑袋烧掉了!她没想到他这么没节操!

    “晓星,晓星......”男人还在哀求,沙哑难耐,他扭过半身回头看她,她差一点看到什么!唰地收回脑袋!

    这...这...让她叫什么,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好不好!

    卜晓星被他的声音绕的脑袋发昏,干脆用外套蒙住头,装听不见。

    后来也不知道多久,贺青山带着释放过后的味道回来。看到草垛里一个包成粽子的球。

    卜晓星蒙在外套里的脑袋被戳了一下。

    她像小鸟破壳一样拉下外套露出半张脸,男人单膝半蹲的在她身前,身上带着性感的汗汽,手指伸过来勾她下巴,“躲啥呢。”

    她闻到了他手上的味道。

    脸嘭地红炸了,裹着外套躲开!拿小脚脚踹他!

    贺青山顺势搂住她的脚,卜晓星唰地又抽回来。

    两人彼此望着,贺青山欲求不满的跟她抱委屈:“让你叫我一声都不肯。”

    卜晓星轻轻探出脚尖又踹了他一下,“你要点节操吧!”

    贺青山眼疾手快按住,拉着腿直接把人拉到怀里,“啥?节操啥意思?”

    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卜晓星伸手打他。

    “啊啊你都是汗不要抱我。”

    “我就不。”

    两人打闹几下,贺青山嘿嘿地笑。

    但不敢靠她太近了,因为怕忍不住。

    “我明天就出去跑车了。”

    打闹一会儿后,贺青山半搂着卜晓星,一根根玩她的手指说正事。

    “嗯。”卜晓星裹着外套轻声叮嘱:“你路上小心哦,别跟别人打架。”

    男人冲她咧嘴,侧过身来,把她罩在怀里兴致高昂:“我这回出去应该能挣不少,年底之前三大件绝对能给你备齐,结婚的钱肯定也够,到时候我就去你家提亲呗。”

    啊年底之前?那不就很快了,卜晓星一下紧张了:“我,我还没跟我妈说。”

    “这种事哪需要你说,等我去你家提亲时候说。你只要在你妈问你愿不愿意的时候点头就行。”

    贺青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给她,“有空去县城给我发电报,喜欢啥自己买。”

    卜晓星转手把钱往他手里推,“你给我钱干嘛,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出去用啊。”

    贺青山瞪眼睛:“什么不要?我给你的你就拿着,以后等咱俩结婚了你还得管我全部呢,拿着!”

    卜晓星,“我......”

    “我啥我,以后我给你啥你就心安理得收着。”

    贺青山想给她直接揣兜里,结果脑子一坏,直接拉开她衣领塞到她胸衣里去了。

    卜晓星一惊,“你!”按着胸口伸手推他:“你有毛病啊你!”

    某人被打毫无悔改之色,“嘿嘿!”

    ---

    贺青山又出去了,这趟还是去南方,运输队初次销售试验成功,三箱东西全卖了一点没赔还挣了一笔外快,大家伙全都斗志昂扬准备将致富进行到底。

    卜晓星在家算着日子,贺青山是今天一早走的,他说这一次出门可能要一个月左右,具体时间他暂时也说不好,到时候给自己发电报告诉她,当然发电报还是借她三哥的名义。他还说这趟钱如果赚够了,准备准备就上她家来提亲。

    上一秒还说年底下一秒就变这趟回来了,哼~

    卜晓星翘着嘴巴在笔记本上画日期表。画好后就贴在桌子上显眼的右上角。

    随后翻开记了厚厚笔记的书本认真看起来。

    学习学习!贺青山那么努力,她也要努力的!

    -

    贺青山走的第四天,周溪花一早穿戴好来推卜晓星的门叫她:“晓星好了没,快走了。”

    “诶!”

    卜晓星穿戴好挎着妈妈的手臂出门。

    今天她要和妈妈一起要去镇上赶集。

    周溪花打量她:“不是让你穿你那件荷叶边的衣裳,你咋没穿,那件多好看。”

    卜晓星奇怪,“去赶集穿那么白的衣服干嘛,蹭脏了多可惜呀。”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蓝色布衣,这不也挺好看的?显白料子也是新的,她还专门收了个腰身呢。

    周溪花打量,“也是。”反正她女儿怎么样都好看。

    “那走吧!”

    “不叫我哥他们吗?”

    “晚点我叫了老二老四到路口接咱俩,他们不爱溜达,咱娘俩去转。”

    卜晓星了然,确实,男孩子对逛街这种没什么耐心,他们去赶集买东西,人又多还要砍价啊什么的,家里男人跟着就是个摆设,每次赶集他们都要抽签谁去跟着一起。这回好,干脆一个都不带了,直接全给放假。

    母女俩开开心心去镇上集市,路上碰上了三姨,三姨见面就笑盈盈的上下打量卜晓星,“晓星今天真俊。”

    卜晓星甜笑:“谢谢三姨。”

    自从上次推了那个军人相亲后三姨就没再到她家提过这事儿,卜晓星没有炸的点,见人待事就一如既往的礼貌乖巧。

    几人一起去集市,路上三姨时不时就夸卜晓星一句,然后又提起了那个军人。

    “过两天就回去部队了,年纪轻轻就是军士长,挂三条杠呢!可惜啊之前的那些姑娘没福气,有好几个姑娘都看上他了,但人家没相上。”

    卜晓星全程挂着礼貌的微笑不说话,权当八卦在听了。

    结果她们刚到了县城,三姨突然指着路口表现夸张的叫:“诶!那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周队长嘛,哎呀真巧!”

    “周队长!这呢这呢!”三姨扯着嗓子叫人。

    卜晓星看着远远的穿着军装的陌生男子朝她们走来,这才发现今天不简单,竟然是带她出来相亲的!

    她看看热情的拉着军装男人过来的三姨,再看看一脸淡定研究打量那人的妈妈,还有那男的也在打量她的眼神,霎时什么都明白了,合着就故意骗她一个人呢。

    卜晓星简直气死了。她不明白三姨为什么这么热衷给她拉媒,而且还合伙她妈把她骗出来相亲,像个货物似的被一个陌生男的上下打量,她气得转身就想走,被妈妈一把拉住。

    周溪花:“你干啥?大外头的别这么没礼貌。”

    卜晓星一口气堵在胸口。

    在外面不好跟家人发火,她憋憋屈屈的说:“我不是说了我不相亲不相亲,你怎么回事啊妈!”

    “你三姨说那人不错,见一面而已,我全程跟着你呢,你怕啥。”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她就是不想相亲!!

    那个姓周的军人走到她们面前,礼貌的点头打招呼:“阿姨好。”“你好。”看向卜晓星:“我叫周铭。”

    卜晓星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你好。”

    然后接下来他们就一起逛集市,那人帮前忙后,挺礼貌挺会来事儿,眼睛总是看卜晓星,还试图搭话,一脸满意的不行的样子。

    三姨在一旁偷笑,跟周溪花使眼色,这是看上了。

    越是这样卜晓星心里火越大。全程锯嘴葫芦,一个字都没说。但即便是她这么冷漠这么没礼貌,也掩盖不了她被“看上”了这回事。

    整个逛集都没兴致,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了,周铭一路送她们到家门口,手里还帮忙拎着东西,村里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到门口后人放下东西,“希望下次有机会见面。”目光看向卜晓星,还叫了她一声:“晓星同志。”卜晓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皱着眉转身回家,周铭没等来她说话,颇有些遗憾恋恋不舍的离开。

    三姨送走人之后美滋滋的跑回来,“咋样?我没说错吧?那小周不错吧?”

    卜晓星终于憋不住了:“三姨,我不是说了不用,你为什么还要弄这一出。”

    三姨一顿,不高兴了:“不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哪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是坑你还是害你?我不也想给你找个好归宿吗,那小周可是军官!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好男人啊!”

    “不是坑我也不是害我,但是我不愿意!我不想要!你喜欢你去啊!”说完甩开她们自己跑回小屋摔上门。

    三姨瞧着发火跑掉的卜晓星,回头看周溪花,“不是,晓星这孩子咋回事!说的是啥话!不太对劲啊!”

    周溪花眉头有些发皱,冲三妹昂头:“没事儿,你先回去吧,我去教训她。”

    ---

    卜晓星气得难受,晚上饭都没吃,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

    周溪花端着饭来敲她门:“咋了?要饿死自己?我蒸了鸡蛋糕你不吃?”

    卜晓星趴在炕上:“我不吃你们吃吧。”

    卜晓星气的趴在被子上没忍住挤了几滴眼泪,趴到后面睡着了。

    睡着后她做了个梦,梦里贺青山在南方,她发电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就说快了快了,但是一天天过去始终不见人回来。

    然后画面一转,她哭唧唧的穿着大红色的西装礼服,跟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正在结婚,她想跑但是被抓的死死的。

    一直到洞房,她抵死不从,摸出一把剪刀想戳人,手腕被握住,贺青山的脸破开迷雾压下来,

    “不是说好了和我一起过日子的吗?”

    她手一松,扔了剪刀哭着扑进男人怀里:“你怎么才回来!”

    卜晓星哭着从梦里醒来,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小屋里,窗外夜色正浓,没有梦里的婚房,也没有梦里搂着她说只能嫁他的男人。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在炕上呆坐了一会儿,摸着黑爬起来挪到桌子边,轻轻的拉开抽屉,抱出铁盒子,打开里面的“破烂”。

    都是贺青山送她的小玩意,新的旧的,大的小的,都被她好好的珍藏在一起。

    她坐在椅子上摸着里面的发夹,草蚂蚱,花石头......

    胸膛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垮下,冰凉月色下额头垂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咚。

    思念在静夜如同绵绵潮水将人包裹,带着窒息的水压和汹涌的水草把人淹没。憋得人心脏都在痛。

    卜晓星闭着眼调整呼吸。

    她没想过自己在此刻会如此想念贺青山。

    ......

    黑夜里传来细小的抽泣声,呼吸拉长,融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