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库云盘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男主就喜欢看我作死 > 正文 第41章 第 41 章
    嗯?竟然是你小子?

    “周婶我......”

    周溪花眼一耷:“哦行了, 我知道了,有啥等你回来再说吧。”

    然后,就挂了。

    “喂喂?!”电话那头贺青山一阵懵。

    这边卜晓星卜晓洋兄妹俩也懵, 卜晓星还带着股惊和吓,漂亮的眼睛瞪老大看着周溪花, 卜晓洋是纯懵逼,摸脑袋:“妈?你咋也在?你和晓星一起出来的?”

    周溪花回头看俩孩子, 女儿来邮局干啥不用问了,卜晓星和她眼神对视上立马怂戳戳地垂下。

    周溪花看向卜晓洋:“你来干啥的?”

    卜晓洋:“我来给青山回电报......”

    “行了, 那你不用给他回了, 一起回去吧。”

    “啊?”卜晓洋。

    周溪花领着俩孩子从邮局出来, 也没说话,也没有要发火的意思, 四平八稳的走在前头,卜晓星惊疑不定一直扫她脸色,卜晓洋在一边,看看妈,再看看妹妹。

    然后他选择戳戳妹妹,不确定的小声问:“刚才电话里是......青山?”

    卜晓星抬眼先看周溪花,然后对三哥轻轻点了下头:“嗯。”

    卧槽!是贺青山!

    卜晓洋聪明的脑袋瓜终于开始转了, 昨天贺青山给他发加急电报直接问他卜晓星出了啥事, 让他赶紧去给他回消息, 昨天信送来时邮局都关门了,他看着电报还奇怪,怎么晓星出事了吗?

    然后他想了半天, 以为是谁跟贺青山说了晓星相亲的事情, 他当时就犯嘀咕, 好么他这消息也太灵通了,难不成...他专门安插了眼线给他传消息??青山这是对他妹妹有意思?听说她相亲急了?

    他昨晚心里就在卧槽卧槽,寻思今天来邮局好好问问贺青山是不是跟他想的看上他妹妹了,结果一来邮局就撞到了妹妹在打电话,打电话的人是贺青山!卜晓洋一瞬间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卧槽你和青山!”他瞪大了眼珠子,太过震惊一口吐沫直接给自己呛到“咳咳咳——!”

    周溪花回头瞪他,“就你长嘴了是不是,嚷嚷!再嚷嚷!用不用再给你个大喇叭!”

    卜晓洋这一顿咳,赶忙摇手,五官离家出走的震惊。

    他瞪着卜晓星,心里惊涛骇浪,满心都是卧槽卧槽卧槽我兄弟和我妹妹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上了我竟然不知道???

    他咳的泪花都出来了,拉着卜晓星在后面压低了嗓子急迫的问,“真假?你真和他??啥时候的事儿?我咋都不知道!多久了啊!”

    卜晓星也急啊,又乱又急,她哎呀一声两三步跟到周溪花身边,“妈我没想跑,我就是想出来打个电话,打完我就回家了,真的!”

    “我,我跟那个谁,我们俩就是最近接触,接触接触觉得...喜欢,然后就...谈了,其实没多久,就最近的事儿,他这次出去前还跟我商量说要跟家里说的,我们没想瞒着的!”

    周溪花瞥她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平静中带着审视,审视中透着了然,了然中又有一股看不透的深意,深藏不露,看不透啊看不透。

    “怪我怪我,是我没好好说话,其实我昨天就想跟你说的!”

    周溪花不说话,卜晓星就秃噜秃噜全说了。

    当然过程被美化了很多,就说是那次她崴脚他送自己回家,然后俩人才有了交集,自己平时在外面干活又碰上几回,他帮了她几次忙,慢慢就这么接触上了。

    卜晓洋在一旁耳朵支棱起来老高听的可认真。

    “啊?是因为那次你崴脚?”

    卜晓星点头:“因为他帮我了么,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不过不是那时候开始的!是后面,挺后面了!”

    周溪花鼻子里哼一声,沉默半天终于说话了:“平时帮你的人多了,你就觉出他好来了。”

    ......亲妈阴阳怪气,她也不敢反驳啊。

    卜晓星攥着手指找补,“那,那...他还帮我买书呢......”

    周溪花翻她一个大白眼。

    一直到回村,卜晓星紧着跟周溪花解释,但周溪花女士稳如泰山,听了就跟没听见,表情都不带动的,但要说生气也没板着脸,搞得卜晓星心里七上八下。

    到村口,周溪花出声打住了她:“行了,我都知道了,别说了。”然后转头看向三儿子专门叮嘱:“这件事你藏肚子里知道不。”

    卜晓洋立马表态:“那肯定的我能往外说么!”

    几人往家走,路上遇到村民,周溪花没事儿人的笑着跟人打招呼。

    “溪花,听说你给你家晓星相人家了?还是个贼有前途的军官呐?定了没?”

    周溪花笑:“没有没有,那是我三妹那边的亲戚,这不昨天赶集碰上了,人家顺手就帮个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村里人也笑着打哈哈,没结婚之前都这么说,看破不说破,“那挺好挺好,看着是个不错的后生,有前途啊,哈哈。”

    路上碰见村里人多少都带着好奇劲儿问一句,周溪花一律打太极推回去。

    卜晓星心里急迫,全程僵笑,一直到回家关上门,她才敢开口:“妈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周铭,我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愿意......”说着都要急哭了。

    周溪花堵了她的嘴拉她去了她的小屋。

    卜晓洋抱着膀子站门口,寻思寻思憋不住转头跑出去,不行!他得去邮局找贺青山好好问清楚!

    卜晓星被拉进屋,进了屋,关了门,周溪花往小屋的炕上一坐,眼睛看着她,瞳孔化钩,鼻腔里吐了口气。

    气势上来了!要审了!卜晓星立正!

    “真是那会儿接触上的?”

    “是的是的!”

    “之前没有?”

    “没有没有!”

    “你俩咋样了?”

    “啊?”卜晓星没明白。

    周溪花扫她一眼:“那个过没有?”

    那个?

    卜晓星一顿,明白过来后顿时大臊:“当然没有了!”跺脚脚!

    “没骗我?”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我!哎呀真没有!”卜晓星臊的满地乱转。

    周溪花放心了,她倒是没觉得卜晓星在骗她,她也觉得他们没有,神态一松,轻哼:“算你还没蠢到家。”

    她长吐出一口气,指了指一边的凳子,“去坐着吧,别跟罚站似的。”

    卜晓星看她的脸色,乖乖听话的坐到椅子上,小脸上腾起的羞臊褪下,小心翼翼的认真解释:“妈我真的没想跑。”

    周溪花倒是淡定,“嗯,我知道,你没那个胆子。”

    卜晓星:“......”

    气氛瞬间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周溪花是真淡定,认真的看向女儿,有些纳闷:“你怎么看上贺青山那小子了?”

    啊?

    卜晓星垂下长睫凝眉想了想,这可问到点子上了,说真的俩人这一路发展下来,从开始到现在,一路顺水推舟下来,她都没想过能发展成这样,明明起初她只是想作死的......

    卜晓星看了眼周溪花,可不敢说他俩怎么腻歪的。

    “他长得...挺好......”

    “......”周溪花信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女儿竟然是个看脸的!

    周溪花叹了口气。

    “那周铭长得也不错啊,你没看上他?周铭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出身好,有正经职称,当兵的有不少政策福利,你跟他当了军嫂以后净等着吃香。”

    卜晓星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真的不喜欢他,妈我真求你了,你怎么又提他,我真对他没意思,千万别乱给我安。”

    瞅瞅她这避如蛇蝎的样子。周溪花遗憾叹气。

    可惜了一个条件这么好的。

    该问的都问完了,周溪花站起来,“行了,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做饭。”然后就要出去。

    卜晓星一懵,跟着站起来。

    啊?这就完了?不训人吗?她都做好准备脑补了十万字的思想教育洗礼,然后打了个哑炮?

    “妈......你...不再跟我谈谈?”

    “谈啥?”周溪花瞥她:“刚不都谈完了?你没看上周铭,看上贺青山的脸了,还有啥要补充的吗?”

    啊这......“那别的呢?”卜晓星犹疑的问:“不再问问...贺青山点啥?”

    “别的还有啥好问的?他咱村里土生土长的娃,我还不了解吗用得着问你?”

    这这这,说的好有道理。

    她小心翼翼扮乖:“我...我以为你会骂我......”

    周溪花冷哼:“知道我会骂你你不还干了。”

    “那您...还生我气吗?”

    周溪花淡淡的“哼”一声。透出一股冰释前嫌的讯号。

    卜晓星顿时开启撒娇技能:“!我...我怕你生气么~”

    “哦,这会儿来能耐了,那我让你现在跟贺青山掰了去跟周铭你听话?”

    卜晓星赶紧摆手:“不行不行!这两码事,我不要!”

    周溪花是真的遗憾:“多好的条件,比贺青山好多了。”

    “那谁,他也挺好的啊,他现在可努力了,跑那么远出去赚钱。”卜晓星忍不住为贺青山说话。

    看看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周溪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白楞她一眼,“你就是个白养的丫头!”

    嫌弃地推开她手:“别缠着我!家里一堆活儿没干呢!”

    卜晓星赶紧跟出去:“我来我来!我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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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妈妈和女儿/妹妹/姐姐和好了!

    家里唯二的两个女人不吵架了!

    啊!苍天大地!王母娘娘!世界如此美好~~~

    卜家的男人们活过来了!

    雷声大雨点小,这事儿气势滔滔而来,满城乌云轻飘飘打了个转,雨过天晴!

    晚间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家子人其乐融融,卜家的男人各种烘托气氛,这个“妈你吃菜!”那个“妹你吃菜!”最后来一个“来来来大家一起吃菜!”

    只有卜晓洋一脸长吁短叹的《知道太多秘密》,中午他跑去邮局联系上贺青山好一顿质问,“你啥时候跟我妹好上的!你骗她没有!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觊觎我妹妹balabala......”

    贺青山随便他骂,他只关心:“晓星怎么样?周婶儿骂她了吗?打她了吗?你帮忙拦着点!等我回去都冲我来!”

    卜晓洋瞅瞅妈,眉宇间舒展,再瞅瞅妹妹,一脸明媚放松。

    这是......应该没事了?

    得,明天给青山发个电报去告诉他一声吧。

    晚间周溪花又来了趟卜晓星房间,这次是专门来跟她叮嘱的。

    昏黄烛光下,两母女坐在炕头,烛光在她们身上融了一层柔光,周溪花苦口婆心的耐心跟卜晓星说:

    “早上的事我没生气,你不用害怕,我知道你什么性格,我也没想关你,就是让你自己静下来寻思寻思。”

    “关于你和那谁,我暂时不拦你们,但你也给我安分点,结婚之前绝对不能闹出丑事。要不我真打死你!”

    “以后少往外头跑,贺青山那边我得观察一阵,不是你想跟他好我就同意的,他要是个不像样的我肯定不能让你跟他。”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光看他脸好,你爸年轻时候还出了名的脸好呢,结果现在四五十岁了还是个老农,脸也成老橘皮了,可见脸好不如能力好,当然你爸人还是不错的,哎,他也就这点优点了。”

    “你要是真没看上周铭,明天我就去你三姨那把人回了,对外就说走亲戚就是了,咱正经相亲也没什么忌讳人的。”

    “贺青山那,你跟他相处留点心眼,你自己是个女孩,要自己有打算,别被人骗了,虽然是知根知底的人但谁也不能说完全了解一个人,不管什么年头女孩子都是吃亏的。你晓得不?”

    周溪花头一次跟她说这么多,如此真心实意,情真意切,是在掏心掏肺的关心她,担心她,害怕她受欺负。

    卜晓星霎时间特别愧疚,鼻子一酸抿着嘴溢出眼泪。

    “嗯嗯我知道,我记住了。”她认真点头,跟妈妈道歉:“对不起,是我不懂事让你操心了。”

    “哎,行了,都是年轻过来的,我知道你们小孩谈个对象都不想跟家里说。”周溪花摸摸乖女儿,红着眼眶乖巧认错的样子实在让人硬不起心肠来。

    “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不会办错事才这么好声好气跟你说,要是你哥他们我大条扫疙瘩直接呼上去了!你听话妈才不打你也不骂你,妈也不是想关你,你不怪妈就行,妈不会害你的。”

    “我当然不会啊!是我错了,我应该好好跟您说的。”卜晓星认真检讨自己,灯光下小脸瓷白乖巧的不行:“我做事情太墨迹了,应该早点跟你说的,以后我肯定什么事都不瞒你。”

    周溪花摸摸头:“你听话就好。我知道你是乖的,行了,锅里我给你蒸了鸡蛋糕,去吃完了睡觉,这几天跟我置气都不好好吃饭,补一补。”

    “呜呜呜妈!”

    卜晓星扑过去抱住妈一顿撒娇,去厨房端着鸡蛋糕大口吃,被母爱感动的一塌糊涂。

    呜呜呜!

    ---

    这边周溪花跟闺女“通情达理”完,回屋面对自家的老橘皮就“面目全非”了。

    “娘希匹的跟晓星偷偷处上的竟然是贺青山那小子!”

    “啊?”卜爸也惊了一下,挺起脖子瞪大眼:“晓星看上的是他?”然后背又一松,来了一句,“青山长得倒是可以。”

    好么,都奔着那张脸了。

    周溪花盘腿坐在炕头,愁啊。

    “咋就看上他了呢,啧!”

    卜爸听到是贺青山倒是心里头颇感安稳,“青山挺好的一孩子啊,知根知底的,也不爱招惹小姑娘,我感觉还行啊。”

    周溪花斜眼看他:“是啊,一招就招了咱闺女。”

    “......嗐。”卜爸一拍腿:“改明儿我去修理他!”

    周溪花瞪,“你别吵吵。”

    卜爸坐下来,反射弧有点长,这会儿才反应过味儿来似的,自己琢磨,“哎呀!竟然是青山!没想到,没想到......晓星看上他啥了?”

    周溪花:“看他脸好。”

    卜爸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嗯......”

    然后永恒的最关心问题:“他俩没干坏事吧?”

    周溪花:“那没有。”

    卜爸彻底放心了,“青山是个好孩子。”寻思寻思还乐了,“我说他今年咋一个劲儿的往咱家跑,又送东西又帮忙的,原来是看上咱家晓星了,嘿嘿。挺有眼光的嘛。”

    周溪花不太满意:“可是他成分不好。家里也穷,唯一的好处就是没什么烂糟的烦人亲戚,也没有恶婆婆压媳妇。”

    卜爸点头:“嗯,是。”

    周溪花:“可是他成分不好啊!之前本来能当工人,结果举报的当不了了,现在出去跑车,一天天的在外头不着家,啧,晓星怎么就看上他了!”

    卜爸:“那不挺上进的,青山出去跑车比工人挣得多,我听晓洋说他上回去南方挣了快小几百呢!赶上工人一年工资了!”

    “那投机倒把是好事儿?被抓到他就完了!这种快钱都是拿命赚的,肯定没有正经干工作的稳当啊。”

    哎哟,卜爸一听这么分析,脸色也认真的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

    卜爸:“那咋办,你要拆他们啊?”

    周溪花叹气:“硬拆肯定不行,我也在寻思呢。先看这次那小子回来表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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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里卜晓星不知道自家没咋看上贺青山。

    她这会儿感觉一身轻松,眼前云开雾散,一派清光,所有烦恼都说开了,整个人美的不行。

    她还跟系统检讨:[怪我,哎呀都怪我,我真笨,就应该好好跟家里说清楚的,妈妈多好说话的一个人,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太笨了我!这次长记性了!]

    系统自信拍胸脯:[没事,有本系统在,会督促你变聪明的!]

    卜晓星在炕上趴了会儿,胃压的有些涨,最后那碗大鸡蛋糕有些吃撑了,她撑着身坐起来,起身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打开窗户推开半扇,让晚风和清月进来,手心托着腮眺望夜空明月,半晌后轻叹一声。

    也不知道贺青山这会儿在干什么,有没有还在着急。

    晚上三哥过来小声跟她说他去联系贺青山了,跟他说没事,但她心里还是怪担心的。

    他脾气那么炸,当时电话挂的那么急,他肯定急坏了。

    想着想着卜晓星就担心的有些坐立不安。但她又没办法,她去不了他那,也联系不上他。

    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卜晓星漂亮的小脸露出愁,放下手拉开抽屉,拿出铁盒打开里面收藏的贺青山送给她的所有小玩意,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月色深浓,把这些小东西映的熠熠生辉。

    要是这会儿就有手机就好了。

    “哎......”

    有手机就能马上给他打个电话。

    不行。

    明天一早她就去邮局给他发电报报个平安。

    ---

    另一边,晚秋的沪上夜晚微凉。

    招待所二楼的一间房窗户前,一个俊朗的年轻人站在窗口眺望远方的明月。

    贺青山这回来没有住桥洞,在招待所住,虽然条件升级成舒适的硬板床了,但今晚他估计没有心情来享受这份舒适了。

    他揉了揉鼻子,“嘶!”鼻子里一痛,慢慢又渗出血色。

    “妈的...”他低骂一声,今天给他急的血热一股火直接拱上来,鼻子里干的不行,一撮就破了,火辣辣的难受。

    他弄了点凉水拍一拍,靠在窗前微微昂头,肩颈线修长,伸手从脖子下掏出一直挂着的护身符出来。

    小小的黄字都被他撮埋汰了。

    他拿着护身符贴贴,有些委屈,有些想念,更多是担心。

    “不会挨打吧......”

    ---

    第二天一大早,卜晓星就去邮局给贺青山打电话。因为听话,她还不是一个人出门的,大早上就把三哥挖起来陪她一起去。

    卜晓洋:“不是,你抓我干啥?”

    卜晓星:“妈说不让我一个人出门,你陪我啊!反正你都知道了,我要去给贺青山打电话~”

    卜晓洋心里一抽,四十五度望天:我妹妹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吗?昨天我才知道她被拱了,今天她就拉着我主动去找猪!

    最后卜晓洋一路酸溜溜的把妹妹送去邮局。

    卜晓星兴奋地站在电话柜台前:“同志你好,我想往沪上邮局拨个电话。”

    话务员正要拨呢,另一台电话叮铃铃响,她拿起来一接:“卜晓星?谁...”

    “我!我我!”卜晓星兴奋举手:“是我的我叫卜晓星!”

    好么,话务员把电话地给她低头看了眼电话地址,沪上邮局。

    卜晓星眼睛都在放光,她兴奋的接过话筒,“喂?贺青山吗?”一出声声带都在抖,高兴的。

    “晓星!”

    男人清亮的嗓子,熟悉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雀跃和惊喜进到她耳朵里。

    “嗯嗯!”

    相隔两地的两个人心有灵犀。

    “你怎么知道我在...”

    “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一大早就来想找...”

    “我一大早就来想找...”

    怎么在邮局?想找你~

    连着两句话都同声同步,卜晓星没忍住笑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也传来嘿嘿地笑。

    “我想找你嘛。”

    “我也想找你。”

    画面被分镜成两面,两个人对着话筒一起傻笑。

    “昨天你妈回家没打你吧?”

    “没有啊,我妈才不会打我。”

    “周婶儿都知道了?”

    “嗯,我都跟我妈说了。”

    卜晓星抱着话筒跟贺青山小声说:“我感觉怪对不起我妈的,她一直怕我被人骗,昨天一句话都没训我,还跟我说了好多,我应该早点告诉她的。”

    贺青山:“不是,不怪你,是我不好,我是男人,这种事本来就该我去说,我应该早点去你家,也省得你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不害怕啊。”

    “不害怕昨天一接我电话就哭?”

    卜晓星不好意思的撮台柜,黏糊糊撒娇:“我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音,贺青山声音低磁:“我都担心死你了。真没事吗?别骗我啊。”

    卜晓星听得耳朵痒,心里仿佛被灌了一口蜜糖,一个没控制住,“我好想你。”说完心口突突跳,身体都给撞的发颤,仿佛有些心惊自己怎么说出口的,没忍住在原地垫了几下脚,脸都开始热。

    哎呀这一句一出来,直接给贺青山灌了十斤蜜糖,人都要飘到房顶上去了。说话都激动的磕巴了。

    “咳、我嘿、我也想你。”

    卜晓星噗笑出声,清丽的面容笑得人心坎发甜。

    贺青山也觉得不好意思,他刚才那蠢样被邮局的话务员看见偷着在那笑话他,脸皮厚的他难得脸红了一下。

    他咳了咳嗓子,侧了个身,嘴贴着话筒用手半遮住,嗓音低柔如歌:“我也想你。”

    卜晓星听得半边肩膀都酥了。

    然后那边又撒娇,“晓星,我昨天都流鼻血了。”

    “啊?那你没事吧?怎么会流鼻血?”卜晓星担心。

    某人掉节操,用手捂着话筒悄悄跟她说:

    “想你想的啊。”

    “后来想的我都硬了。”

    好不过三秒就开始一脑袋黄色废料。

    “..................”求求你要点节操吧!!!